银袍小将军凝视着晏和远去的背影,心想礼颜、剑泫二人诚不我欺,上神也是讲道理的,并不算太难伺候,大可直言不讳。

        上回奉命征讨夔牛一事,原想着事成之后向天帝要块天宫令牌,以后来往寒山也更便利些,却不想,当日伤重回天,天帝直接将备好的赏赐差人送进了孚寒殿,如此这般,若是自己次日复命时再去讨赏,倒是有几分挟恩邀赏的意思了。

        转念又想,此趟若要远赴南淮细查此事,必要一番时日,长久不在九重天,也须向天帝天后交代个说辞,这么一想,一块天宫门令牌倒算不得什么,关键是要得到帝后二人对自己下界的首肯,这样一想,晏和倒是释怀许多。

        金秋事忙,冬节又将到来,九重天之上,简直忙得一团浆糊。

        三公主云澜与魔神微生迟和亲之事已然落定。听闻三公主还为此去重华宫大闹了一场,扬言自己只嫁给颜绝太子云云,惹得帝后头痛了好几日,如今云澜被禁足凝月殿,婚期也只得后延。

        铸决世子则是很快搬入了听风殿,殿内赏赐之丰厚华贵让来送旨的重华宫侍者也咋舌,铸决之威势在九重天之上也更为显赫。

        但铸决其人到底也不是白食俸禄之人,雷伤方方初愈,便自请去了剿杀上古凶兽穷奇,去时立下壮志豪言,不屠穷奇誓不归。

        云汲也被急召去了边关镇守神魔之界,就在晏和与书灵立契的那几日,寒山也是地处神魔交界处,想来那日云汲来孚寒殿,约莫也是商量此间事宜。可惜,那日晏和醉酒睡着,而后又在元元阁熬了个通宵,云汲几次来访竟都没见着。

        晏和对此也是万分遗憾,寒山毕竟还有寒族神祠在着,云汲若要宿居此地,原本也可多托他照料照料,却又恐恰巧撞上微生迟,云汲一向嫉恶如仇,二者剑拔弩张,局面更不好收拾,便也作罢。

        而孚寒殿则对外一直抱病。

        本来孚寒殿称病也是十有八九的事情,一半是真伤未愈,一半是闭门谢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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