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自来是比别地冻人些,迟迟未春,此地又为天兵驻守之地,石堆沙砾,萧瑟荒凉,原也没什么可看。
晏和心思本也不在这里,低头仔细看路,心里却在斟酌措辞。
云汲受伤处在腰腹,原应静养的,此刻却觉得被晏和这样搀扶着惬意得很,杀神当久了,偶尔当当需要照顾的病人,也是很不错。
二人一路无言。
一阵冷风吹过,云汲下意识地去解身上的大氅,却被晏和瞪了一眼,停下,反把云汲的大氅系得更加严实。
“我不会冷的。”晏和耐心解释。
“你穿得少,便是自己不冷,我也看着冷。”云汲隐隐带笑。
眼前已是峭壁,再无路可走,一轮金阳呼之欲出,镶得粉云金边,寒山山巅仍是冷冬肃杀,但山谷间已见春意渐起,清晨时分,有飞鸟展翅出巢,惊起谷间树梢微摇,谷底有一汪碧湖,偶有鱼群踊跃,波澜散开,更觉山间寂静。
若是说起好风景,此时节的寒山大概也只此一处了。
二人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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