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游历,不得不去吗?”回营途中,沉默良久的云汲兀的开口,拉得认真发呆的晏和回神。
“…的确不得不去。”晏和诚恳点头。
“何日动身?”
“待会便走罢。”
“…”云汲又沉默了。
“呃…”感觉到自己的确走得略急,像是特意在避开云汲,气氛又尴尬了些,晏和忍不住开口解释道,“寒山既已烧毁,军中也无我容身之处,我一介女子,若继续在殿下帐中待着,怕殿下也是不便,也会扰乱行军驻守…”
身下搀扶自己的女子惯的会找借口,左一句行军,右一句不便,冠冕堂皇的说辞不知是向谁学的,满是错漏,寒山是她家,若她想留,旁人又能说什么,况且军中有自己在,便与不便皆是自己说了算,又有谁敢议论她。
年幼是借口,历练是借口,只有她不想才是真的,不想留在寒山,亦不想留在自己身边。
千山万水,千难万险,都可以克服,只有她不想,自己却是强迫不得,云汲忍不住苦笑。
“历练之后呢?打算如何?”
“…”晏和难得地沉默了,苦恼道,“我也不知了,怕是得走一步看一步。”
倒是流露出几分真意,云汲笑了,到底还是孩童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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