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这有你什么事儿啊,打了酒就快走,别熏着客人。”小二不耐烦地挥袖道,转头又向晏和陪笑道,“姑娘,实在不好意思啊,这老头醉醉歪歪的,净说胡话,惊扰姑娘了。”
晏和摆手道,“无妨,我一人喝茶也是无趣,老伯酒钱大可记在我账上,只是不知我阿姊到底…”
小二欲言又止,顿觉这二人真怪。
一个饮茶不摘帷帽,一个喝酒疯疯癫癫。
这两人竟还能聊到一起?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醉酒老伯却是坦然落座,直接道:“姑娘,别找了,你姐姐大概是没了。”
晏和倒酒的手一颤,似是难以接受,“老伯何出此言?”
“…去年三月,梦柯镇突发大水,一夜之间,整镇淹没,怕是无人生还唷。”老伯怅然喝下晏和递过的酒。
“一个镇子少说也有数千人,难道一人都没有生还吗?”晏和沉思道,层层面纱掩住神情,“我与阿姊分离分别,书信隔绝,却不想阿姊遭此横祸,若阿姊真的…”转而又抬起衣袖,似是在拭泪,“若有人认得阿姊,我也想知道阿姊嫁来南淮过得如何,有无遗憾挂念,我也好准备后事,以表哀思。”
“唉!姑娘节哀。”老伯呷了一口酒,缓缓又道,“…我小儿年方二十,自来身强体壮,熟悉水性,也不想亦在大水中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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