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晏和昨晚是怎样回到拒愁楼的。
异地相逢,晏和一心只挂念着躲避微生迟和绛羽,却忘记防备云泓。
确实相比于意图不明且与幻族秘香纵魄散或多或少有牵扯的微生迟和绛羽二人,对自己表露过嫁娶之意的云泓确实没有太大威胁——至少没有性命之忧。
昨夜之事大概是灯谜涉及了“鸣”与“汲”二字,令云泓想起了冷鸣殿的云汲,才至于他烦愁暴乱,焦虑不宁。
想来也是,云泓天之骄子,帝后宠爱,盛名在外,却在修为之上被云汲压过一筹,云汲又不是个韬光养晦的主儿,明里暗里处处要与云泓作对,说来云汲年纪还比云泓小些,换作是自己,也是会更焦虑。
但是云泓此番行止,无论对方是否真的有意于自己,晏和都觉不妥。
一则九神脉系与魔族之间已是非扰扰,自己不愿意再掺合进天族的储位之争,二则是云泓似乎也在调查弦乐阁之事,自己此番留居虚怀院不但是为了寻求庇佑,也是想能从中获取些许线索,若是以身为诱,未免…太过不齿,更何况对云泓也不公平。
接下来该做什么?晏和很是踌躇。
好在自灯会结束后,一连三日,云泓也没来拒愁楼找过自己。
风月情事,向来是能躲就躲,晏和自然乐得轻松。
但也总不能闷在拒愁楼里,闭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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