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愁楼的那位醒来已有三日,依旧是恹恹不爱说话,也不爱见人,每日卧在塌上抱膝发呆。
风声收紧,虚怀园里的侍女被换了个彻底,拒愁楼里的旧面孔也就手艺精湛的明善了。
云泓倒是每日都来拒愁楼,陪晏和说话。
绫罗绸缎,珠宝钗饰流水似的往拒愁楼内送,但无奈晏和就是没精神。
“就当是为我妆发,好吗,阿和?”塌前神君柔情似水,爱意缱绻,实在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脸色苍白的晏和无力点点头。
云泓却笑意更甚,起身抱起病弱少女,小心坐扶在铜镜前。
时至正午,才懒起梳妆,的确是有些迟了,但也却是醒来后的第一次下榻。
明善识趣地端来云泓这些日子送来的发饰,满满当当地放了一镜台。
“阿和,喜欢哪个?”既能送到这里来,必然是云泓事先已挑过一遍的。
一眼望去,妆奁里多是些素银色,但用料和工艺却是精致。
晏和懒懒指了指碎玉额饰,明善立马去取来,却转头去看云泓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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