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面对气势汹汹的势利小二,晏和赶在他开口前把钱袋子拍在桌上。

        “昨日不才失意,去赌场逛了一二,不想竟是赢了不少。”

        “…公子误会了,小的是怕公子的茶冷了,特意来给您换茶的。”

        “…”

        进来是进来了,却是没多少关于花魁消息。

        想来花魁也并非是真花魁,而是大家都不知道她名字,给的一个代称罢了。

        弦乐阁是两层式的小楼,第一层处处都是红纱帐帘,台上紫衣女子倩影低歌,隔帐曼舞,水袖轻扬,引得众人遐思妙想。台上舞女似乎日日在换,但一跳就是一天,似也不知疲倦,看台之下则广设看座,第二层却是客房雅间,晏和也曾包下一厢房来,却也没见提供什么皮肉生意,不过是视野更广阔,可以看到台上红衣女子的容颜,雪肤乌眸,的确很美,但也很贵,想起方才交出的五十两白银,大概可抵普通家庭一年的开销了。

        自古风月场,销金窟。

        可这弦乐阁也不像风月场啊,更像是茶楼、花楼、戏楼三合一的产物。

        思绪百转,晏和拉住势力的小二,从袖底塞过一块银角子,套了林临的说辞,又故作愁态:“小生自幼失去父母,幸得青梅相伴,寒窗苦读十载,却不想学成归来,伊人却已逝,小生自千里而来,听闻弦乐阁阁主神通广大,不知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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