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神君引着自己一路走向水宫深处的寝殿,冰蓝色的水光映着雪色纱幔,素白的床榻仿若从未有人在此处休憩,银镜空悬,妆奁却尽是些孩子气的凡间玩物,一水的雪色衣裳和一堆素色发饰随意地乱乱摆放着,一组四季变迁山景画挂在满卷书阁前,和一只枯瘦白梅斜插在白玉瓶。
竟然跟自己在寒山时的居所一模一样。
晏和努力稳住心神,屏气静心。
绛羽此人果然是个变态。
被腹诽的紫衣神君浑然不觉,将身后女子按到银镜台前,有几分好笑地发问。
“怎么戴成这个样子。”
经过方才在红帐里的那一番挣扎,镜中女子发髻微乱,额间的素银芙蓉更是歪斜凌乱。
“…”晏和赧然,当初只记住了明善佩戴碎玉额饰的手法,却不想花魁这额饰样式和戴法更繁复些。
“别动,我来。”紫衣神君娴熟地拆散发髻,重新梳妆。
淡雅花香袭面而来,温热指尖蹭过脸颊,晏和忍不住感慨,放着神咒法术不用,偏偏要自己上手,这大概就是这些神仙为数不多的乐趣吧。
身后神君悠哉挽发,从容梳妆的手法也不比明善差,镜中凄惨可怜的落魄少女转眼间端庄静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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