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自己一心想要破术的心思,父君明了之后却是少见温和笑着说:
“阿和若要真破了这结界,那寒族之事,大可交托与你了。”
飞升上神之后,原料定养伤完毕后就再去一试的,却不想不过短短一月之间,寒山就被毁了,神殿亦徒留废墟遗迹。
晏和眼神幽幽,后山的巨大白梅神树笼罩在庭院上方,落下花枝树影朦胧,玉桌石凳犹存,甚至晏和常用的那茶壶也还放在桌上,雪白的梅花瓣叶絮絮落满了茶盏,庭中的神障却不在了。
也是,父君贵为上神,在咒术结界上的造诣连天帝也难以匹及,玄切尚未飞升,料想也是难以复原。
只是这里面的情形是否与寒山东殿一样就也未可知了,晏和徐步穿过落梅花阵,走向东殿。
千年古门缓缓推移,室内似乎仍存父母身上的檀香气息,映入眼帘的仍是一列列书阁,所陈的也多是为政治国之书,再就是一些术法结界的修行册本,素玉花瓶中一支寒梅常年不败。
并无甚特别的。
晏和向着寝殿走去,父君母君的寝殿与自己宫中样式似乎也差不多,只是规格略略大些。
重重卷轴和书册累在案上,晏和取出一轴画卷,展开,却发现是自己的画像,约是自己十来岁的时候,绿藤秋千荡起,白衣孩童欢笑展颜,幼稚的眉眼令晏和自己也觉得惆怅,再翻开其他几卷,画中人也是不同时期的自己。
晏和汗颜,天天看自己年幼时的画像,怪不得父君母君总是觉得自己难当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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