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你不该荒废修为,这一年来你的修为没有寸进,难道是想终身踯躅在上神之位上吗?”

        第三道寒鞭落下,殷红色的血迹从参差的伤痕不断渗出,和着些许的冷汗,沿着背脊蜿蜒向下,衣袖尽染,低头发怵的晏和愣愣地看着血痕从手臂流下,在自己身下汇成了一小汪血滩。

        背上的疼痛钻心刻骨,凌冽寒气顺着鞭伤渐渐入体。

        竟然真的!真的不是梦!真的是寒族术法!真的是父君!晏和忍不住深深抽气。

        父母都没有死!

        “寒氏晏和!回话!”端灵大声呵斥。

        “晏和知错。”晏和咬牙道。

        “应该要韬光养晦,应该要忍辱负重,应该要静候时机。谋事必先自保!这些东西我与你母君教过你多少次,怎么我们一离开你就忘到脑后了?晏和,你实在是让我们太失望了!”

        每一个动作都在拉扯着背上的伤口,晏和不敢乱动,只努力仰脸看着神情冷峻的父君,挣扎着问出一直以来的疑惑。

        “我不懂,父君,我们寒族究竟要什么,明明寒族早就没了封地子民,我为什么从小就要学治国理政,我们一家人像以前那样稳稳当当地独居在寒山不好吗,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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