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着床上女子努力起身,云泓却又忍不住来扶,两人便紧紧地依偎在一起,晏和倒也没有挣扎。

        “我误入了醉情梦,见到了父君,鞭伤是父君打的,也是我自己愿受的。”

        “阿和——”

        “云泓,我没失忆,也没喝下忘忧汤。”雍容的麝香气息环绕,晏和明显感觉云泓抱着自己的手臂猛然一颤,小小地斟酌了一下,又继续道,“七夕那日,我是故意趁乱逃走的,我也不想永远被你捆住,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弦乐阁花魁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还会我小时舞过的剑法,你不肯与我说,我便自己去查了”

        “嗯,然后呢?”感觉怀中人的坦诚,一度心神慌乱的云泓渐渐冷静下来,好像自己对晏和做过的最糟糕的事情被她知晓后的结果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差,如今晏和还愿意回到自己身边,是不是恰恰证明晏和对自己也有那么一点子的情谊呢?

        云泓苦笑了一下,实在觉得自己是痴心妄想得厉害。

        七夕之乱是晏和主动离开自己的,云泓一直都知道,纵然是被封住术法,纵然是遇到微生迟,以晏和的身手,也不至于被人流冲散,发不出呼救。

        云泓想要把怀里的女子抱得再紧些,却又怕弄疼她背上的伤。

        “…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感受到温热男子鼻息落在发顶,晏和忍不住挣扎了一下,“云泓…”

        “我在。”想起那日树下,晏和似乎也是这样唤他名字,而自己也是这样抱着她的,云泓笑意更苦,不管如何,至少她愿意骗骗自己。

        “我好像不知道要做什么了,”宛若置身迷雾,晏和茫然抬眼,“如果我想追究亡族之事,但我父君却不准…或者说我不想按照父君的期望去活,但我自己也没有自己想做的事,我该怎么办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