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伤虽说是难愈,但秋去冬来,也是好了七七八八。

        额间的伤痕倒是全好了,原来伤势也浅,虚怀园盒盒膏药都是神界难寻,竟没留下一点痕迹,看着镜中光洁如初的额头,晏和很是满意。

        说起膏药,玄切原也给自己一盒,晏和也偷偷拿出来看过,深紫色的药盒上面是金色的家纹,晏和看了半天才隐隐看出来幻族的家族竟是一只多目金蜈蚣,瞬间手一抖,险些将药膏整个扔出去,幻族似乎也擅制蛊虫之类的,玄切此人正邪难辨,说来父君对他也还有抚育之情,但寒族间接亡于他自己亲手制的纵魄散,玄切却无半分愧疚之意,这里面的药膏确实没有问题,但想起玄切此人,晏和总是不寒而栗。总归以后要遇着了,自己得多躲着点,却也是后话了。

        眼看着赤青镇的商铺街巷,歌舞酒肆,都已逛了半熟。

        冬来淮南颇多阴雪雾霾,却不是辞行的好日子,但既有辞行之意,也该是早些报备的。

        正月初一,云泓要去九重天赴岁宴,正借着下凡游历之名的晏和却是不用。自知晏和小姑娘脾性,自小不爱见客寒暄,云泓也不强求,便留了惊风料理赤青镇政务,也顺便照看着晏和。

        临行前云泓信誓旦旦地承诺三日内便回来,晏和却是颇为贴心地劝着多留几日也好。

        云泓忍不住在上云前叹了一口气。

        人间新年自来热闹,晏和当然要去外边看看,但惊风却是阻拦着不让。

        想来惊风果然还是心有不安,到底是担心自己会一走了之,还是因着云泓不在,所以才必须替天帝监视着自己呢?

        晏和决定等云泓回来,还是要好好地问上一问。

        不过云泓这只老虎一走,虚怀园便是自己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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