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和自己仰头喝下一口血,双手捧住云泓的脸,低头灌入了怀中人口中。

        云泓亦是未曾想到,向来不解风月的晏和会主动献吻,不设防地咽下一口血,甜甜腥气之后却是梅香满溢,柔软的唇瓣很快离开,云泓抬头再看眼前少女,眼中却是一片清明,情思全无。

        “你?!”云泓无奈又好笑,开口却是发觉舒缓不少。

        云泓脸上癞痕渐消,摸着云泓脉象的晏和也松了一口气,却很快低头掩下心绪。

        ——赌对了!

        果然那日玄切是借着自己治疗颈伤之名,给自己设了一道庇护,这样一来,镇中疫病之事也基本可以是确定是玄切故意所为了。

        只是玄切究竟要做什么呢?

        “阿和?”面色渐渐红润起来的云泓不可思议道。

        “…先前飞升的玄切就是弦乐阁阁主,他…似乎有意于我…我便想着他既知我在此地,应该不会不管我的生死。”自觉该给个说法的晏和斟酌着,想起弦乐阁花魁云泓也见过,这个说法倒不会有太大问题。

        云泓神情仍是严肃。

        “阿和,你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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