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和却不禁皱眉,好大的酒味,怪不得刚才怎么叫都不应。
“云汲,我要走了。”
“走?”云汲果然是醉酒,神情格外的悲伤凛冽,看着尤叫人心痛:
“你今夜回来是为了特意告诉我这个的吗?”
“是…我们相识一场,不告而别总是不大好。”晏和斟酌着回答。
“阿和…不要走…”指间杯盏落下,溅起酒液点点,云汲趔趄着站起身来,朝着晏和伸出手,又像是踌躇,迟迟不敢触上眼前人。
晏和却是专心望着云汲胸口处的剑伤,自己划的一道已经大好了,微生迟的那一道也好得七七八八,只是上回料理伤势时,还不见着有什么,如今再看云汲伤势,却是在伤口处长出了一枚通红的朱砂痣,看起来妖艳非常,不知道是自己留下的剑伤残留的,还是微生迟留下的。
似是鼓足勇气,云汲一把地拉住了晏和的手,随之又觉得不够,揽上腰侧,湿漉漉的吻陆陆续续地落了下来,没有防备的晏和一惊,却被云汲制在了怀里。
云汲神力,这一抱,晏和感觉骨头都要散了。
挣扎间,晏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脸上带了湿意,忍不住吸气,顿觉今夜的所见所遇实在是太奇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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