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和满腹疑惑,但看着林临满脸的肃穆,也不敢再轻易开口。
同着了蓝衫的两位男子并肩而行,绕出了镇中,进了一座荒山。
荒山实在是称得上是荒凉二字,不但人迹罕至,就连荒草也多不生,路边林木还被剥落下了树皮,隐隐可见狂乱的牙印和指痕,触目惊心。
林临仍是无知无觉地走着,不为周遭景物变化停留半分。
晏和想起方才见着林临时,他手中提的那篮子物什,虽是用白布掩着,但心中不安的预感更是强烈了几分。
果然在爬上山坡时落实了猜测。
两个黄土包屹立于小小的山坡,一个是刻着「扬州沈氏阿柔之墓」,另一个则是署着「阿和之墓」,没有姓氏籍贯,在这样肃穆的场景下显得格外奇怪。
相识一场,晏和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没有告诉林临和沈柔姓名,甚至现在本人就站在这里,也不肯相认明说,而他们却帮自己立了墓碑,也是觉得怪对不起他们的。
“…阿柔为了救我,奔波药店,护了我周全,自己却染了时疫…和姑娘被镇民当作是惹来瘟疫的妖女,活活烧死了…”
林临沉声悲痛,晏和只默默不语。
定眼细看去,沈柔的墓碑底下刻的是“夫林临泣血立石”,自己下面的却是“友林临”。
大概是在生命的最后,林临还是给了沈柔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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