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泓与云澜各自乘着坐骑,背后也是尘烟滚滚,并不多话,到场就指挥作战。
晏和却觉得人群中好似有一条抹紫色身影闪过。
眼前两方对抗变成了三方混战,局势更加复杂,不过云泓与云汲再不睦也是手足骨肉,如今异族在前,自当是先解决外敌,御宁带领的军队渐渐败下阵来,连带着御宁自己也在手臂上负了一道伤。
御宁踌躇千年,即便身处九重天,也得了些兵力和人心,但要与身为正统继承人的云泓、云汲两兄弟相比,却是势力微薄,况且云汲一个火力全开的上神对阵一个受伤不浅,还被禁术的铸决,御宁此战赢面终究是不大。
感觉到身旁人反应更僵,晏和试探道,“前辈害怕了吗?”
“五百年的囚禁岁月,谁能不怕呢?”
景渊笑声尤为凄厉,很是扰乱心弦。
帝后二人做过的错事实在太多了,但寒族做过的却也就未必少。
说到底,明明是上一辈的恩怨,却不知道为何要牵扯到下一辈人。
想来自己也原应该是站在御宁身后厮杀的,但最终却是没有,九神遗族或多或少都有些野心,当年的曜族是,寒族是,剑族的铸决是,甚至直至今日才知道素来不争不抢,大方随和的御宁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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