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怎么了?”
范清越更委屈了。亲哥不疼,还是沈大哥疼。
“你们都当官了。就我不行……什么都不是”,这也不让做,那也不让做。不就是他早产了?他也没有那么脆弱,一碰就倒。
“阿越,准备有一个任务给你了”
“你上次也这么说……”
“沈大哥从来不骗你”
“哎……”
沈晏之喝了几杯之后,便不再喝。范清迟手举酒杯,眼神呆滞,“这种时候,应有一人同分享喜悦”
“你思春了?还是发情了?”
范清迟咽到喉咙的酒吐了出来,然后对沈晏之竖起拇指。
“难得听你讲这话。我爹说了,让我向沈大哥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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