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东找西找,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范清迟。
“范二,你怎么喝酒了?”,一地的酒瓶子。
范清越话声刚落。范清迟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然后抱住范清越的大腿。
“弟啊,我命好苦”
“你何时命苦?”,在家以欺负他为乐,在外,天天喝酒。一群狐朋狗友,今天东家,明天西家。要说苦,就是跟沈大哥去鱼县呆了几年。
“我苦……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姑娘,结果被人套路。我……彻底被那姑娘讨厌了”
范清越蹲下来,“范二,你说谎也打草稿。你的冤家满天飞……”
“弟弟,我唯一的弟弟,你怎么不信我?”,范清迟发酒疯,嚎啕大哭。
信你才怪?天天捉弄自己的弟弟。
“范二,你别喝酒了”
“范清越”,范清迟摇摇晃晃起来,“我都失恋了。喝点酒,怎么了?怎么了?”,范清迟又灌了一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