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气得想笑。沈晏之竟然卑鄙无耻到这种地步。她真是错看了,还以为沈晏之真是温文如玉的世家公子。
真行……行……
“沈晏之,编理由编得像样一点”,她有没有拉过男人的小手,她一清二楚。
“阿梨,在寒潭那。是我抱了你一整夜……”
“还有呢?”
“还有吴大那晚,我亲口给你喂药……”
“哈哈哈……”,姜梨笑得肚子疼。“这是我有史以来听到最好笑的话了”,沈晏之到底看上她哪里,骗了一次,又打算骗第二次。“沈晏之,我猜错的话,你们的游戏增加难度了?如果这一次,你又把我骗了。他们又许诺你什么?”
“阿梨,那晚,我是情非得已。如果我不那样,你不止进义庄而已”,他必须做戏给自己的母亲看。等日后再一步一步说服她。
“编,你使劲编……”,瞎扯淡呢……
“阿梨”,沈晏之越来越靠近姜梨,那把匕首越来越近沈晏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