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该回去了。明日要回春熙院”,今晚所发生的情况,他很满意。
姜梨直到回到家时,才记得,钱给还出去就算了,玉佩也没有还回去。完了,沈晏之就像鬼一样,如影随形。怎么办?他到底跟那些狐朋狗友打了什么赌?她很爱惜自己的性命……
姜梨把我玉佩扔到床上,又捡了起来。真烫手,又不能扔,又不能烫。沈晏之现在不拿走,说不定将来会拿走。这是他设下的局,等他玩够了,他会收回去的。
还有一千两,始终跟一根刺一样插在她的心里。沈晏之拒收了。不然让林云笙转还,不过现在已经晚了,中和堂关门了。可明早她又得早早去春熙院,怎么办?
姜梨辗转反侧睡不着,第二日,顶着一双黑眼圈出门。而沈晏之一夜好眠,昨夜在水中……他确实是无赖了。可有谁又知道,他顶着一张无辜的脸,净对阿梨……
“公子,你在笑什么?”,安砚正为沈晏之整理衣服。很不解,公子一大早就自己笑了。公子平日里很严肃,从不会……
“我什么时候笑了?”,他想到了昨晚的事。阿梨绷着一张脸来,气冲冲地回去。模样甚至可爱,就差点鼓起双颊,学青蛙了。
“公子,你不仅笑了,还脸红了……”
“胡说什么?你也不看外面天气逐渐炎热,房中跟蒸笼一样,能不热?”,沈晏之随便编了一个借口掩饰自己的尴尬。
两年时间,确实够长了。不过,他得打消姜梨那些荒诞的笑话。大概是谁都想不到,当初在那个小书店,她插着小腰,微抬下巴,谈到开科的时候,那自信的笑容让记下来。后来在小树林中,又见了她一面。当时他心中隐约兴奋。后来……他就有些倒霉了。这个姑娘,也太……不按理出牌。
呵呵……他当初是怎么想的?他到现在还弄不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