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儿子,当年也是这么决绝背着包袱走了。他说去治水,会平安归来。后来,他是平安回来了,却染病,匆匆走了。
“阿衍,爹对不起你。没有拦住阿梨……”
“阿梨……”,姜梨的性子越来越像姜衍。一旦定下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当初他生病,阿梨也来跟他说过,要离开挣钱。他万般不同意,可最后她还不是偷偷半夜走了。一去就是大半年。这一次,她要去雍州,他就算不同意,她还是会去。
“阿衍,爹已经失去你。你已经把阿梨带走一次。不能再把他带走了……”,他这一生太坎坷了。他已经看够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面,痛不欲生。
“阿衍,你可以带爹走。绝不能带阿梨走……是爹的错,爹希望她考女学,可如今,她心系百姓,爹……”
姜阿翁掩面而泣。他害怕事故重演,可他又不敢追上去。阿梨说她不想当贪官。他又怎能拦下她匆急的步伐?
姜虞提着菜篮子回来。看到姜阿翁坐在地上。手中的菜篮子顿时落地。
“阿翁”
姜阿翁艰难地站起来。然后挣脱姜虞,度小步到巷口。那道身影就连没有了。可姜阿翁仿佛还听到姜梨爽朗的笑容。
“阿翁,快些回去。阿梨还在等着……”,阿梨难得回来,两姐妹以后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她提前关了店。
“阿虞,阿梨走了”
“阿翁”,她不是叫阿梨在家等?“她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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