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可否属实?”
“大叔,我要是杀人,还会等到现在?但我确实是砍了水贼的手,我要是不杀他,最后死的是我”
欧叔让人退了回去。“你胆子也太大了。水贼记仇,被他们抓住,你们就完了”
“他们现在应该找不到我们……”,水松散了她们。她们既然到了,赈灾银也应该到了,水贼的惯性,他们会放过白花花的银子?
欧大叔没有再说什么。姜梨把刀洗干净。“大叔,我带菜刀是为了防身……”
欧叔坐在洞口的石头下,抬头望天,“你们不能呆太久了。我们护不了你们,也没有足够的粮食”
“大叔,不用你护。我们能保护自己。食物也能自己找……”,喜鹊村是个合适的地方。这里成功了,她便可反驳太守,谁说雍州的水不能治?
……
沈晏之带队进入雍州后之后,速度变慢了。路上全是坑坑洼洼的小水坑。报废了好几辆马车。就连运粮食的马车也因为大雨,损坏了不少。
沈晏之未做平日里的公子打扮,一身黑衣,束发,腰间挂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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