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心疼那些粮食。粮食没了,百姓怎么办?运河怎么办?下官怕是要辜负陛下了”
“太守,应该哭的不是本官。本官没哭,你哭什么?”
太守假惺惺把眼泪擦。“沈大人未见伤容。可是有对策?”
“粮食都被烧完了。本官不哭,而是因为有人与本官面临同样的处境。我死了,他也得死”
太守低下头,迟迟才问,“是哪位?”
“是现在本官面前的太守”
“沈大人,你严守不了利。害得粮食被水贼烧了,下官……承担不了……”
“太守,你放在粮仓里的粮食都是生了虫的粮食。本官作为赈灾大臣,亦得陛下口谕。有权审问雍州所有人……”,沈晏之突然亮出一块令牌。他等不及了,他在这件事上费时过多。
“每一年的新粮都去哪了?”
“这就是新粮”,太守狡辩。“沈大人也应该知道,雍州水贼多,容易潮湿。而且阳光少。所以……”
“是吗?太守”,沈晏之一挥手,晋王安排的影卫带人过来,直接把太守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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