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人要踢馆?若没有,花魁就中认为姑娘中产生……”,油肚戴帽男人又上去了。
姜梨正绞尽脑汁计算,三位姑娘,谁的胜算更大的时候。忽而听到有人拍桌子。
“我”
所有人都看过去了。是一个俊俏姑娘,头上编许多小辫子。她一手拍在桌上,颇有一种义愤填膺地感觉。她直直对着上面的油肚男人。
“这几个姑娘跳得柔柔弱弱,张牙舞爪,是给死人跳大神的吧。这种水平,也能当选花魁?”
“姑娘,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你只有你们中原喜欢这种跳大神的舞蹈。也是,你们是在找不出像样的舞者了,这般了了草草选了花魁……”
“姑娘,你怎么说话?选花魁都是大家有目共睹……”
“哈哈……弱不禁风,你们要是不说,我还以为这里有人死了”
油肚男人明显被气到了。可是他又不能发火,得保持得体的笑容。
“姑娘,如若你觉得不满意,那就请姑娘上来跳一曲”,梁州的舞蹈向来是柔美为主,而他们也早就看惯了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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