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之……这个安砚,回回这样。也只有跟着他,否则以安砚毛毛躁躁的性子,早就死了。
“公子”,安砚有哭丧着一张脸穿了进来,“太可怕了”
沈晏之没说话,把安砚推开出去。
“原是瑞王世子”
来者不善。这瑞王世子也不过刚回梁州不久。他肯定以及确定,他过去那么多年,从不认识瑞王世子。
瑞王世子身穿一身甲胄。眼神凌狠,这是想找他的打架?
“沈公子,早听闻大名。可否有幸请梁州第一次公子同去吃早茶?”
“世子有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沈晏之一头雾水。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对瑞王世子做了什么?为何……请他去吃早茶?难不成拉拢?
乐胥楼
沈晏之从不来乐胥楼吃早茶。即使乐胥楼的草茶准备得很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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