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什么?神仙酿……”
姜梨竟喝下去了。两个木达人大笑,相信她是傻子了。
“哈哈……我们的尿果然好喝”,两人手搭着肩走了。
美瑶等他们走了,把自己的饭拿过来。又让她把刚才喝下去的尿了吐出去。
“你怎么那么傻?”,可不就是真的傻?
不仅被打,还要被迫喝尿……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沈晏之在良州终于查明税赋的问题了。原来良州的税赋一直收不上来,是有人搞鬼。百姓拿来交的税交被人暗中偷梁换柱,换成掺杂石头的米,结果百姓又得交第二次。他们自然不同意,而官府一方面有使劲压迫,百姓不交,联合起来发动暴乱。
沈晏之查明原因,抄了参与税赋一事的官员家。他们的财产全部充公。沈晏之随后又抓了几个带头打死暴动的人。等良州的税粮收集送往梁州之后,沈晏之才睡个好觉。
他三个月来没睡过安稳觉。好不容易把良州的税赋解决,以为可以睡安稳觉的时候。他竟然又做了之前的梦。又是姜梨,还是姜梨,来来回回都是姜梨。
沈晏之睡不着。天一亮,便带着安砚还有两个护卫回梁州了。
北边还是寒天,而大穆眉陆已经是春天。路边的小野花争先恐后冒出来。天气变暖,沈晏之也换了薄衣。
马匹一直想梁州的方向奔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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