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眼都不抬。唐主事便放心去了。他找了个下人,给他放风。偷偷打开粮仓进去了。大米被他抓在手里。他得意地笑起来了。果然是霉米,怪不得每次拿米都神没鬼出,原来心里有鬼,怕人知道自己以次充好。姜梨,你完蛋了。
下衙的时候,唐主事先走了。走之前,给姜梨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等他人一走,进来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
“大人”,来人正是沈晏之安排给她的护卫。
“唐主事去过了?”
“是”
“还真是瞧不起我?”,这一切不就是为了等唐主事?据她所得到的消息,户部没有人的手脚是干净的。有些人表现上过得节俭,实际上暗地里乔装打扮去挥霍。
“唐主事一般都去哪里?”
“春香楼”
“怪不得……”,白日里,总是昏昏欲睡。感情是被掏空了身体。唯独提到她是才有精神。她明白,她与唐主事同阶,将来晋升,她是唐主事最大的竞争对手。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内心已经慌得一批。
“白旭,去跟着他。他跟谁见面,熟悉程度,都要一一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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