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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这点小事也被诓了”,那紫衣人气得砸了巨大的花瓶。“被人骗了银子,又被人诓了粮食。吴家,你们是榆木脑袋?”,有了第一次还不长脑,第二次又被骗了。
“若是没有老夫,你们是不是扶不起的阿斗?”,估计早就“灰飞烟灭”了。紫衣人越想越气。这就是他扶起来的吴家,结果一无是处。再这样下去,吴家估计落入尘埃。
“那……也不能怪我们。全是姜梨……”
“你们还好意思说。说话之前不过脑子?那种事岂是随便说出来?姜梨能当上女官,你以为她靠的是沈晏之?她在雍州,在边疆的所作所为,你们就应该知道,她没有两下子,是不可能直接从翰林院来到户部……”,笨蛋,比猪还不如。
“那怎么办?”,吴老爷直流冷汗。
“能怎么办?”,紫衣人吼了出来。最后觉得胸口闷,只得坐下歇着。果然是人上了年纪,不能动怒。
这个女官果然不容小觑。眼下……他怕的是翻旧账。还有陛下会不会大力发展女官制,然后他们这些旧官,只能“辞官养老”?
哼……女人就是喜欢多管闲事。他最烦这种了……留不得。
另一个粥棚又重新开棚了。姜梨跟着忙了一整天,转得头晕眼花。上次去医馆,大夫不在。她后来就没再去了。八九不离十,估计……现在正是她忙的时候,可是她又不能自私。沈大哥都老了……
“白叙,粥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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