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立刻对着大叔狠狠砸了一拳。“呜呜……好疼”,姜梨蹲下,捂着受伤的手。
“呜呜……”
沈晏之看不下去了。蹲下来,把她的手拉出来,总帕子包上。真狠的姑娘,不仅把人往死里打,还能把自己狠死里砸。
“阿梨,你喝酒了?”
“沈大哥”
似清醒,又似迷糊。
“没喝,就酒杯”
“我若是不来,你等下是不是该撞头了?”,才两杯就醉了。对了,他就是见她从冷翠楼出来了。冷翠楼的黄酒很烈,女子根本不能喝。这姑娘跟她的那几位朋友估计都不知道冷翠楼的黄酒有多出名?离开之前姜梨还很正常。幸好他跟了上来。
“嗯……”,沈晏之刚说完,就闷一声。他的额头……
“阿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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