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之的马车停在弘华寺的山脚下。
安砚死命不走。沈晏之倒也没有再坚持。反正他也见过姜梨,回去之后,他再敲打一番。
“公子,你在等谁?”,安砚偷偷笑了。也不知道是哪位姑娘,得了公子青睐。公子呆在鱼县五年,再回到梁州,一直清心寡欲。难得……难得……是不是意味他准备要有小公子伺候了?安砚捂着嘴,不让笑声传出来。
“你笑什么?”
“公子,没什么”
“安砚,本公子发现,你最近有病,时常无故大笑,须臾,又在那里发呆,傻站……听林公子说,那是发疯的前兆”,奇怪,他怎么会想到林云笙?他已经几年没有见过他了。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去鱼县,而林云笙不知所踪。他们断了书信来往……曾经的朋友……
“公子,你别吓我。我很正常的……我没有发疯”
“安砚是真的。公子我曾经看到过……发疯的人会把自己的衣服脱光,殴打他人。无法医治的情况下,你的手脚会被锁上铁链,关在小黑屋,吃猪食,直到死。在这个过程的当中,你可能还被人虐待,也不知道痛……比猪还惨”
“公子,你别吓我。我害怕……”
“那你以后别在我面前笑得那么猥琐”,沈晏之脸色一边。安砚心中又是一震。公子太可怕了,太腹黑了,故意吓他。万一……他向夫人“泄密的事,被公子知道了。公子会不会叫人把他的舌头拔下来,卤了当下酒菜?
“公子,我哪有笑得猥琐?我那是姨母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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