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沧无痕抬眸,视了眼四周,念:“曲终人散,人走茶凉。回宫。”
逃离虎口的白饵一路跑,一路想,她唱跳了十年的水榭歌台就这么死了,她竟然感到可惜,天!那个充满梦魇的地方居然值得她惋惜,她突然觉得很是好笑。
厚重的雪地一层层陷下去,她停了下来,发现眼前的乌衣巷插满了风人的旗帜,乌衣巷已经不再是熟悉的乌衣巷了,何况整个秦淮呢?
她顿时倒在地上,苦笑了一声,心道:整个黎桑已是风人的天下,无论怎么跑,都是风人的天下。
日中,太阳正处在最耀眼的位置,万物生长,却敌不过大雪。
想办法获得了食物的白饵已经到了白家老宅,未进门,啜泣声就先到了耳朵边。
白饵立刻推开了门,只见母亲已经哭成了泪人,惊异:“发生什么事了?”
小桃桃躺在床上,床边还坐着一个花甲年纪的老婆婆,卫大娘。
“五妹染了寒疾”白苓的声音很低沉,揉在风中有些模糊。
卫大娘起身,被柳氏搀着,眼里有些无奈,道:“这小姑娘年纪小,长途奔波,体力本就不济,夜里又受了风寒,得赶快找几服药吊着,好生歇息,否则就熬不住了,”
卫大娘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都是这挨千刀的风人作的孽,可怜我年轻的儿子被那风人抓去,活活打死。叫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夜夜哭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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