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大雪将至,你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荒郊雪夜?”领头的军官皱着眉盘问,并整了整衣冠,好像在刻意显示自己的威严。
白饵并没被吓到,要接什么话,她早就在白天想好了,方才的一幕幕显然是有备而来。
白日里,白饵假说去曾经和自己抚琴的好姐妹那里寻债,离开家里,实则是为了借衣服和首饰,乔装打扮成歌女的样子,混入难民营,再救白家三父子。
这一颦一蹙一回眸都是一些跳舞的基本的技巧,身为一个歌女,她在水榭歌台足足练了十年。十年,当一些动作每天重复的做着,那就是数千遍,经年累月,它们就会成为一种本能,就好像别人准备抬手抽你一巴掌,你的第一反应是躲开。
白饵内心有点小窃喜,甚至还有点小得意,这群士兵很显然从一开始就被自己迷住。一切才刚刚开始,她可不能大意,定了定神,准备下一轮出击。
“奴家本住十里外的白家庄,自幼便为歌女,小名唤作小耳,家里遭难,一家数口人都被同族的人杀了,唯独贱命一条死里逃生,想来秦淮槐花巷还有一个嫡亲的姨母,便顶着这撒泼的大雪,千里迢迢独自赶来投奔,怎知半路遭了强盗,为保贞洁,索性散了细软家私,这才从虎口逃了出来,如今两腿已不听使唤,奈何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眼看这天就要下雪,”白饵如实道来,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军爷,求您救救奴家吧,否则,否则奴家今夜将冻死在这刺骨的雪中。”
美人计加苦肉计,环环相扣,前者都是障眼法,后者却全是发自内心,再加上自己精湛的演技,纵漠沧风国的皇帝在此,估计也逃不掉吧!何况是这几个大字不识的粗人。
“”领头的军官顿了顿,其他几个士兵齐刷刷地看向他,显然心生恻悯,不淡定了。
他们果然犹豫了,趁着状态渐热,白饵准备再次进攻,一切仿佛稳操胜券。
白饵干脆直接上手,一把拉住领头的士兵,哭,惨惨地哭:“军爷,救救奴家吧”
“小耳姑娘,国有国法,军有军规,军中不便留外女,请走吧。”领头军官义正言辞,还抬高了声音,轻轻挪开了那双冰冷的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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