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饵这次没理会他,只是将她本无意再喝的东西一个劲倒入口中,王福说的并不错,只是太现实罢了,可现实就是现实,想要活着从囚奴囹圄中走出去,就得认清现实。
“知道喝了?”王福一边拉伸着双脚,一边道,“我还以为你怕死,没这个食欲喝下去了呢!”
白饵起身,重重搁下粥碗,然后回转头朝王福道:“王福,敢不敢跟我打一个赌?”
王福抬眼瞧了瞧白饵,口气还真不小,不过也是在理,关在这种地方,知道自己可能会死,骨子里多少会有几分勇气蹦出来,这大抵就是那些说书人常讲的大义凛然、义愤填膺吧,且看看他想玩什么。
“你福哥有什么不敢,你说,赌什么?”
“就赌我今天会不会倒下!”白饵道,语气里透着不可轻视的决然。
“好,你且说怎么赌。”
“若是我倒了,今后由我亲自为你盛粥,”白饵笑着回道,继续说出另外一种假设,“若是我没倒,你得帮我办件事,置于这事是什么,我暂时还没想好,总之不会损了你的颜面。”
王福想都没想,爽快答应:“好!这可是你自个说的,在场的,都能作证,不过,我还有个要求,”
周围的人仔细听着,纷纷朝白饵摇头示意,他们心里就断定白饵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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