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料到,此行却会落入沧狼的手中。
面对迎面而来的一群风人,他已是退无可退,决定背水一战。若放在以前,以一敌众不成问题,但三枚银针早已耗费了他全部的真气。挨了数刀后,他就被沧狼抓回囚奴囹圄。
囚奴囹圄之中,沧狼再三逼问他此行的目的,他却绝口不说半个字。酷刑之下,将离终于坚持不住,彻底倒了下去。随后,便被关至死牢。
“将离,到底发生了什么?”白饵一次次看向他满身的伤痕和空洞的眼眸,心里的担心犹如海水,一层层漫上心扉。她从未见过将离这般神情,这种神情甚至让人感到害怕。
将离的思绪被白饵打断,他楞了好久,他想了很多很多,今夜的梦魇和这几日的遭遇就像三月疯长的杂草,枝枝蔓蔓,缠绵交织着,让他差点喘不过气来。她又怎么知道,在他身上发生的事岂是像今日的事那么简单。
“将离你说话呀,你不是说过,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吗?你清楚自己的境况吗?你清楚吗?”白饵的视线已然模糊。一个人心里到底藏了多少事,才会变成这般模样,她遇人无数,将离一定是她所认识的人中心事最重的一位。“如果你愿意再信我一次,不妨把想说的告诉我?好吗?”
将离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泪珠,心中竟隐隐作痛,他仿佛看见了十年前的自己,他跪在大雨中,苦苦询问九哥那一个月所遭遇的一切,苦苦哀求他的母亲虬姝夫人饶过九哥一命。双唇微微颤动:“我来自南靖允国,”
“你来南靖允国,你叫将离,你是神将司的一名过啊。”白饵激动地把他嘴里的话接下去,这些话,她岂会不知?只是同样的话再次从他嘴里说出时,已经变了神情,语气也不再如初。
“那你可知,什么是神将司吗?”将离淡淡问。
白饵摇了摇头,对上他迟疑的眸子,等待他说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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