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又一个转身,白饵旋即被将离揽入怀中,两个人双双倒落在榻上,白饵的嘴被捂得紧紧的。
“做戏做全套,小心隔墙有耳!”将离压着声音在白饵耳边道,渐渐松开了手,然后坐直,朝门外道:“弟弟!快为哥哥宽衣。”
白饵看着将离那副一面正经一面坏笑的神情,压住心里的慌乱与愤懑,提着嗓子朝将离道:“好!这就为你宽衣!”
说罢,白饵便匆匆往榻下走去,不知怎地,两个耳朵觉得火辣辣的。
从小到大,她可从未和一个男子躺在一张床上,今天居然在此破例不,今天发生的事鬼畜到极致。白饵不敢再想下去,她觉得,现在的她,需要去雪地里站站,吹吹冷风。
很快,漠沧无尘便入了寝殿,从身后掏出两瓶东西搁在桌上后,飞快的双脚直奔榻。行至榻前,漠沧无尘瞥了眼跪在地上的白饵,只见他头埋得极低,索性弓着身子,朝他那两只朱红的耳朵,轻轻一弹。这回,白饵整个头直接埋到了地上。
漠沧无尘见状,忍俊不禁,随后便不再理他,自个儿飞了靴子,一个转身,飞上榻,趁将离不备,牢牢将他压在身下,朝他深情一笑,淡淡道:“本公子今晚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的快乐!”
将离两手枕在脑后,十分配合地回了一个笑:“悉听尊便。”
随后,或稳重华贵或飘逸洒脱的饰物和衣裳犹如大雪纷纷而下,落在白饵身下那块祥云团团的地毯上。
白饵紧闭着双眼,捂着耳朵,不想听到任何声音,尽管如此,不到一米的距离,那些不愿听到的动静仍旧一点点飞进她的耳朵,这辈子算是栽在这了
将离,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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