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李愚仿佛读懂了自己的少女心思,一次次,在不经意间,帮她实现那些她从来都只敢在无人之时幻想的梦。
轻轻抬眸,又见李愚将那面镶金的铜镜高高举在半空之中,那昏黄的镜面,登时折射出一道温暖的光芒,照出了她莞尔的面庞。
凝望着那面铜镜,她情不自禁轻触着自己的脸,盈盈眸光之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感动,一切仿佛是一场美丽的错觉,镜中仙子般的自己和玉立一旁的他,相依一旁,定格出了一幅不真切的画面,缥缈的情愫一时间竟跋山涉水汇至心尖
面对着那副倾城的容貌,李愚蓦然怔住了,能博得她倾城一笑,仿佛从此成了他余生的信仰。
“你是我这辈子所见到的最美的新娘子!”
听到他啧啧称赞声,她早已心花怒放。不过,母亲曾告诉她,女孩子得懂得矜持、学会谦逊,这话,她可不敢忘,便抬抬眼,掩唇浅笑道:“佛靠金装,马靠鞍。何况,这光线太暗,你看到的都不够真切,都是假象,对!都是假象!”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话,不禁在他脑海中轻轻跳了出来。见她这副恃宠而骄的样子,李愚挑了挑眉,忽然落下高举的铜镜,朝她走近,冷不防提指在她额头轻轻一弹,揶揄:“这回还是假象吗?”
“李愚,你竟敢捉弄与我!”
一边闪躲一边埋怨着,竟敢在她头上动土?白饵自然不肯示弱,提着长裙,毫不畏惧地给予反击。所谓的矜持,碎了一地。
见她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便任由她放肆,李愚只管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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