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狼牙忽然露了出来,漠沧无忌心道:四弟呀四弟,你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好好的东宫你不待,非要去那低贱之地,这一回,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可别怪本王不念兄弟之情了!
骤然,他扬起皮鞭,在狼骑背上猛的一抽,掩着纷飞的大雪,往亡奴囹圄的方向飞快驶去。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将那未抓紧的信纸差点吹离沧狼的手中,沧狼木然地神情旋即从远处收回,抓住那张信纸后便是一顿狂抓,他一边蹲下颤抖的身子用雪块将信纸深埋,一边极度镇定地念着:“要出大事了,要出大事了!”
几阵狂风扫过,亡奴囹圄方圆几里,很快便被漠沧无忌的狼骑围得水泄不通。
阳春宫。
“白饵你听到什么了吗?”李愚凝着眸子朝轩窗外望去,心中忽然涌起一片不安。
白饵好奇地抬起头,跟随他
的目光望去,脸上满是疑惑之色:“风雪更烈,此时的秦淮,估计早已是一片雪海吧!”
她的眸色忽然暗了下去,她知道,这是自她记事以来,在秦淮遇到的最大的一场雪。
“不,你再仔细听!”李愚的语气开始变得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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