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沧皇早已如芒刺在背,他轻轻捏了捏额头,又是良久的沉漠,像是在等待什么,须臾,又问:“李太傅以为如何?”
“微臣恕微臣愚钝。”李太傅上前回话,声音颇是颤抖。
作为太子太傅,面对昌王党派的多番碾压,他却只能一味忍气吞声,若是放在以前,以他为首的东宫官定然极力辩驳,岂会给昌王党派喘息的机会?只是今日太子不在朝廷的事实众臣皆知,唯有漠沧君主不知,他如今所做的只不过是在掩盖太子不在的事实,然,昌王党人又怎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只怕,纸终究包不住火。
李太傅这个态度着实让漠沧皇有些好奇,他沉吟了片刻,突然问:“太子以为如何?”
只听得九级台下一片死寂,漠沧皇抬了抬眼,两眼一眯,又问:“太子以为如何?”
身边的邱内官见形势不对,暗自叹了口气后,急忙凑到漠沧皇耳边提醒。
听到太子不在朝中的事实,漠沧皇登时勃然大怒,感情就他还被蒙在鼓里啊!他重重拍案:“太子可曾告假?”
这场火终于要烧起来了,漠沧无忌早就按耐不住了,他退出人群,上前禀报:“启禀陛下,太子未曾告假,臣已经派人去请了,这也该有半个时辰了吧!”漠沧无忌暗暗一笑,心中一阵欢腾。
“起奏陛下,如今的太子,早已不堪大任,还请陛下早做决断。”拓跋蚩紧紧相逼。
“李太傅,你作为太子的老师,真没什么要说的吗?”漠沧皇再次问向李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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