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正盛呢,南宫冀一点也不畏惧李太傅,他将目光一转,仰着头朝座席上的李太傅望了望,底气失足。信念,就像泉流,穿透意识。
“我等联名上奏——求废太子!再定储君!”他一语如利箭穿云,惊起万千霹雳,就连孤鸿也要为之遍野哀嚎,白鸟也要为之惊枝南下!
这话哪里只是说给李太傅听,南宫冀分明是想告诉所有东宫官!
那些东宫官听了个个神色惊变,仿佛入坠日暮,话起之时,闪电在天际叱咤了一声,天地只在一瞬,换了新颜,飞鸟尽,唯剩枯叶冲天。
这就是倒戈相向?自己人毁自己人?树倒猢狲散诶!嘿嘿!墙倒众人推哟!天!守了这么多年的东宫,即将迎来一个新主人?舍不得太子怎么办!
各种心思,就像连环飞镖般,在众人巍巍的官帽上,花样飞旋。
“那依南宫大人之见,新得储君,定谁好呢?”
“那当然是——漠沧皇族的嫡长子——从前吾皇亲封的平王——如今的摄政王——漠沧无忌!”
南宫冀不假思索答道,眉眼抬得更高,就像巍峨耸立在群山之心大的峻拔高峰,他的脸上满是欣然之色,就像是于一个落花时节,恰逢意中人执伞归来,那时的天恰好是她喜欢的天青色,那时的云恰好勾勒成了爱她时的图腾,那时的阳光恰好打在他新换的锦绣华服上,那时,轻风乍起,卷起满地残红,她盈盈一笑,像极了司马相如与卓文君初开的爱情,一切,不疾不徐,来的刚刚好。
“来人,拿下!”
他正色龙吟,起一方虎啸,惊座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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