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虬髯更加惶恐:“殿下明鉴,卑职确实遵了殿下之命,不但为天字号里囹圄送去了取暖之物,还派去了狱医,至于刑罚之事,卑职早时便向审犯官下了命令,暂不提调犯人审讯。”
一边斟酌着回话,一边思虑着关于这件事的真相,正当太子迟疑之际,他忽然道:“除非是其他军官私调了犯人单独”
“这狱中,谁有私调囚犯之权?”漠沧无痕骤然问。
赵虬髯回:“差拔,破西风。”
听到熟悉的名字,漠沧无痕登时有些惊愕,此人是漠沧无忌的人!莫非此事与漠沧无忌有关?
漠沧无痕皱着眉头分析着。既是囹圄之中的差拔,那便没有资格登上朝廷议政,自然也就没有见过他的真容,那么他的行踪除了赵廷尉之外,便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收回思绪,漠沧无痕垂下眸子,将赵廷尉搀扶而起。
“多谢殿下!”赵虬髯有些惶恐。
“时间差不多了,本宫该走了。”
“殿下!”赵虬髯纠结了良久,忽然道:“卑职可保天字号囹圄中的女囚,但那男囚所犯的是刺杀漠沧君主的死罪,恕卑职保不了多久!”
“本宫认定要保,谁也阻止不了!”漠沧无痕断言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