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殿皆惊,漠沧无痕却不然。气氛就这么僵持着,拥趸摄政王的权臣畏畏缩缩着也不敢出言化解,他下意识将目光移向漠沧无忌,只见他两肩哆嗦,惊变的脸色慌张不已,失策之掌颤抖着触地,颓然俯身叩首道:“微微臣知罪!”
语气凌乱不止,整个人卑微到尘埃里,堂堂漠沧风国的摄政王竟是这副令人齿笑的模样?一旦被叱责,只会跪地乞饶,毫无睿智沉稳可言。漠沧皇素来厌恶他这副德性,火气愈烈,怒道:“怎么?位高权重了就可以越权逾矩,染指江山,傲然于朝野了吗?朕还没老呢!朕的这把龙椅还轮不到你来坐!”
漠沧无忌更加惶恐:“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见漠沧无忌愈加失态,无异于火上浇油,漠沧皇怒气吞天,虎目圆睁着,两道额头纹犹如两条龙蛇登时翻腾而起,显然已经怒到了极点。
漠沧无痕淡淡收回视线,眼中泛起一丝波澜,气氛僵持到了
极致,殿内众人皆噤若寒蝉,侧耳听,风掣红旗声猎猎作响,千军呼啸铁骑嘶鸣,风卷狂云般压境而来。
漠沧皇这番含沙射影他哪里会听不出来?滔天的怒气中很明显掺杂着其他因素,只恐漠沧皇已经知晓了东宫官傅荆之死,故而借此告诫自己安稳坐好太子之位!
“启奏陛下,微臣以为,摄政王在此事的处理上虽有些冒犯,但摄政王所述不无道理。反贼夜宴刺杀便是冰山一角,很明显,破坏城墙是他们下一步计划,当务之急应是尽快抓捕反贼!”兵部侍郎阮阎请奏,打破僵局。
漠沧皇朝其点点头,目光转向赵虬髯,开口问道:“赵廷尉,可有从亡奴囹圄中的杀手口中问出与反贼有关的线索?”
闻言,漠沧无痕心神一紧,余光慢慢扫向斜后方的赵虬髯,手中的笏板叩得紧紧的。
“回禀陛下,杀手身负重伤,至今,昏迷不醒,微臣亦无从拷问,恐杀手毙命,断其线索,故,逼供一事,唯有暂缓。”赵虬髯斟酌着上前回话。
“那就加派兵力全城搜捕反贼吧!势必要将反贼一网打尽!”漠沧皇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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