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姑娘齐声点头,正要出阁准备,阁外通廊上忽传来呼哧的声音。
“哎哎哎,还在开什么茶话会呢?殿下的步子都已经到鹤唳亭了,东西备齐了没啊?”
人未见,声音仿佛已经传遍整个东宫,石蹇一边疾步而来一边朝沿途的奴才婢女们指指点点呼哧着。
听见这个消息,玉堂登时就乱了手脚,她开始干巴巴地急道:“完了完了!理当还有几个弹指才归,今日为何早了这么多!”
一人乱,牵众人,一腔干劲瞬间被迟钝的神经消殒,琉苏同玉堂下意识地把目光望向了碧簪,木讷、急促、可怜。
“莫慌!”碧簪把持着局势,旋即将手中的华服交到玉堂手中,紧接着正色道:“玉堂差几个机灵的婢女一同去正衣,琉苏即刻去软房取安嬷嬷早时送来香料,我去迎殿下,你们手脚快些!”
琉苏点着头将华服一并交至玉堂怀中,然后与碧簪一同出了东阁,一眨眼,东阁前前后后忙得热火朝天。
袅娜轻风,从鹤唳亭一路送到穿花庭,顾不上两旁奴才们频频的施礼,漠沧无痕踩着飞快的步子直入东阁。
“更衣。”漠沧无痕端坐镜前,温声提醒着伺候的婢女,然后对着铜镜整冠:“阿信,快!”
好像听错了什么,婢女手心猛地一颤,涨红着脸紧张地解释:“奴婢该死!”
漠沧无痕盯着出现在铜镜里的石蹇,神情变得有些恍惚,嘴角动了动,不知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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