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下了,案牍劳形,朝廷之斗,仿佛也彻底被抛诸脑后,他心中藏了许多话,忍不住想要释放出来,因为,一直以来,二哥是他唯一的知音,他是他唯一可以毫无保留地倾述之人。
“二哥,你可知,这些天我在朝廷之中的处境有多么艰难吗?漠沧无忌三番五次”
“阿痕”他一手捂住了他的唇齿,声音戛然而止,看着他睁大的双眼,漠沧无尘淡淡道:“今日,我们不谈经纶,你说过,我们要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你忘了吗?”
两眸灿灿,待二哥将手松开,漠沧无痕旋即一笑道:“没忘没忘!恕我太激动了。”
漠沧无尘回之一笑,将负在他肩上的五指,顺势落到他的手心,状似关心:“阿痕,亭外风大,寒气逼人,咱们入亭去!”
“好!”漠沧无痕应声道,其实,他根本就不记得什么寒冷。
青白两袖忽而卷成一团,并肩携手入亭去,正要入亭,漠沧无尘不禁驻足,抬头朝亭上飞檐一仰。
“阿痕,你听,铜铃的声音多好听,你要一直记得啊!”
蓦然跟着二哥的视线望去,那铜铃悬挂在飞檐之下,被风不断肆虐着他的旖旎的眸光慢慢暗了下
来,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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