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痕不信二哥带足了酒?”他盯着他问。
听言,他笑着道:“与二哥对饮,就算是取秦淮之水兑酒又何妨?”
被他说得登时有些惊愕,漠沧无尘一时不知如何接口,他深望着那炉沸腾的酒,眸色被吹浮的火光照得忽明忽暗。
漠沧无痕又道:“我怎么可能不信二哥,我只不过是不信自己的酒力罢了…”说着,脸上不禁露出惭愧的笑。
接着,他拾起桌面上的炭夹,拨弄着火炉里的炭火,炽热的火光照在他脸上,只觉得温暖无比,耳畔,是那炭火烧开时发出的烈烈响声。
“二哥还记得咱们喝酒喝得最疯狂的一次吗?”他漫不经心问,被这火炉罩着,似乎连声音也变得更加温暖。
“不记得了。”他淡漠地应了一句,没有看他一眼,半晌,忽而憧憬道:“不过,今日之饮,定然永生难忘。”
“我记得。”
他埋头沉吟了片刻,抿了抿嘴,搁下炭夹,净了净手,欣然道:“三年一度的狩猎考验那次,由于漠沧无忌的诡计,我们没能在规定的时间内狩下足够多的猎物,遵照规定,没能通过考验的皇子,都要被贬。”
漠沧皇偏爱,只贬平王一人,满朝文武乃至整个漠沧皇族皆不答应,他,更不能答应。他本想求父皇宽恕二哥,但,他们开的是“先例”,是整个漠沧的耻辱。为了往后狩猎考验能长久的继承下去,他的父皇必须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所以必须有人受这个罚!
当初说好了,要是没能通过狩猎考验,他们就一起遭贬。父皇母后有心保他,既不能放过二哥,那他便陪二哥一同受贬,这是他最后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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