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饵越说越急,各种糟糕的结果在她脑海中纷至沓来。
见她满脸皆是惶惶不得安定之色,将离的心也随着她的一颦一蹙牵连着,他皱下眉头,须臾决定:“我去找破西风!”
闻言,更加不安,白饵见他准备起身,旋即迎上去劝阻。
“你的伤尚未痊愈,不可乱动!我有办法,我去找!”
胳膊被她牢牢按着,将离明显可以感觉得到,她的双手充满了力量,可见她恢复得不错!
“我都在这躺了一天了,你就让我去吧!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多动动才能恢复得更快!”将离仰起头一本正经道。见她愁眉紧锁的样子,不禁露出一丝浅笑:“你总说你有办法,你压根一点办法都没有,硬闯,硬拼,把自个弄得头破血流,就是你的办法?在我面前,你撒不了谎的。”
听他信誓旦旦,覆手可掌乾坤似的,调侃着,白饵旋即毫不留情地驳斥:“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不济!若非是你硬闯,硬拼,又怎会落得如今这身残废?”
“听你这语气,你这是…开始嫌弃我了?唉,待我垂垂老矣,终要落得一身残废之时,我孤寡老人又该怎么办喏?”
将离卑微地垂下头,叹了一口气,空气中飘起了团团白气。
“你莫要嘴贫!小心一语成谶!”
见他装出一副悲戚的样子,白饵不屑地摆了摆眼,索性也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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