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摆头,朝李愚淡淡问:“二弟今日归来,似乎与昨日有些不一样。”
被大哥唤得心头一震,李愚诧异地抬起头,看向他时,眼中是波澜不惊。
没想到,他极力掩饰着内心的伤痛,躲过了白饵,却终是没能躲过大哥。
“有什么不一样吗?”白饵一个激灵,凤眸抬起,轻柔信步至李愚身边,看画一般看着他面上虽清冷如雪,但眸光精炼,似水无痕,除了阳春三月的暖意,便是江南烟雨的多情。
有什么不一样吗?心中颇是心旷神怡,她窃窃问。
“刚才那股子机灵劲哪去了?”将离勾了勾唇角,别有深意地问。
提刚才,忆刚才,白饵只觉得一言难尽,索性转过身子对空喃喃了一句:“可能躺着看到的风景与站着看到的风景有所不同吧!”
将离皱着眉不禁举目两处来回观望,只觉得地上一阵拔凉,心中忿忿:感情又在嫌弃他?
正迟疑着,李愚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抿唇朝二人笑了笑:“确实有些不同。”
迷之微笑再次引来白饵迥异的目光,只见李愚负手从身后奇迹般地变出一簇光彩夺目的花枝!
囹圄之中没有灯盏,唯有囹圄外悬挂在暗道墙上的孤灯静静地照着,这一刻,所有的光亮仿佛都聚焦在这簇紫阳花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