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般静静地坐着,琉璃般的珠子像是被人抠去,两个眼睛格外空洞,瞳孔之中好像有东西在微微蠕动。
一两只细小的尸蛆,慢慢钻出她的长睫,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忽然,她流下泪来,接着就失声了,立刻又变成长嚎,像一只受伤的白狐,当夜幕滑落玉盘飞升,在青丘之上嗥叫,惨伤里夹杂着愤怒和悲伤。
如果这一切,只是一场梦,该多好。
梦魇很可怕,但我不怕梦魇。
我宁愿此后在每一个夜里做最残酷的梦,在清晨午后傍晚饱受梦魇的折磨。
只要我睁开眼,知道你还在我身边。
将离与我说过,死就死了,没什么好遗憾的,就当以前的种种都是一场梦,所谓遇死则生,梦醒了,就回到真实世界了。
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将过去的两个时辰,当做是一场关于你的噩梦。
而今梦醒了,我又回到了有你的世界,我们都还在重逢的路上,不曾停歇。
“那边!笛声是从那边传来出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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