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血红的伤口,将她的眼睛彻底撬开,意识慢了半拍,手中藏拙“哐当”一声滑向雪地,像是插在了她的心尖。她急忙上前,不可思议地问:“你疯了!”
一声责怪过后,又想着如何给他包扎伤口。可他,却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将离袖口一掩,歇斯底里地朝她问:“看清了血的颜色吗?嗅到了血腥味吗?体会到了心痛的感觉吗?我告诉你!三个时辰之后,你要面对的是血流成河!”
眼前的白饵,顿时哑然。他眉峰一扫,背过身去,终是残忍地说出。
“你若选择一直沉浸在李愚的死亡之中,咱俩谁都活不成!”
他们彼此静默了几个弹指,直到纸片般的雪花从天空慢慢刮来,将他二人的身影扯得越来越模糊。
那时的雪,像极了一片一片惨白的纸钱。
白饵弯下身子,慢慢拾起雪中带血的藏拙,映在刀面上那对眼睛,凌厉如霜,暗藏着不可预测的威力。
你曾问起,余生,我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我说,余生……余生我只想替我家哥哥看着秦淮,看着秦淮那熟悉的一草一木。
那时的我心中满是期待,可回答你的语气终归变得低沉,我不确信,有太多的不确信,因为,曾经无数次的绝望,使我不敢再抱有任何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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