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云回过身朝白饵一字一句说清,便转向将离,“你若真心为了白饵着想,现在就听我的话,带她离开雨花台,离得越远越好!这是方便你们离开的路线图,眼下雨花台里里外外守卫森严,易进难出,你们根据上面的指示,可以成功躲开漠沧官兵。”
两只冷寂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季青云良久,将离默不作声地从他手中接过图纸。
见季青云欲走,他紧着的唇角骤然松开:“老季!还记得两天前你在大帐前说过的话么?”
季青云意识顿了顿。
“我还想着你会请我去你的营帐喝上两盅呢!”
“你们若是能成事,尚书府的酒,管你喝到饱!”
他回道:“嘱咐你要平安将白饵带出城的事,如我所愿,你做到了,谢过。”
听此,将离眉头皱得更紧,他不敢想象,季青云,他真的忘了!
“等等——”
白饵冲上去,将身堵在门口,告诉季青云:“季大人已经这样做就是保护我、为了我好吗?歌女,白饵,是你季太师选上去的,是你亲手送进宫的,如今该名歌女临近大典时,却莫名失踪,其后果有多严重,您有想过吗?一来,我身为献舞歌女却临场脱逃,必然遭来追捕之祸,二来,您身为监工大人因选人不当而影响大典进度,漠沧皇岂不治你一个办事不利之罪?”
满城追捕,总归还有一线希望。登上雨花台,那可真的是希望全无了。季青云这般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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