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阁外,排练的琵琶声,拉拉扯扯,融在一片人声鼎沸之中,愈加聒噪。
穿过几条暗道,弯弯绕绕,二人不一会儿便出了暗阁。“就这么走了?”
见白饵脚步加得急,将离擦着人群,旋即赶上去,在一旁说着:“我看得出,季青云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你不该就这么轻易离开的,更不该和他说那么决绝的话。”
“他既投在了风人的旗帜下,那便是我白饵的敌人!我不离开,难道还要留下来为虎作伥、认敌为友不成!”
行至一座空中长廊,她冰冷的声音在风中扯得响亮。
被她一惊,与她相近的行人纷纷避开,眼神莫名。
“我不是说了吗?他应该有难言……”将离忍不住解释,不料,话未说完,便被她夺了声。
“他自己已经表了态!还需要解释什么?”白饵停下步子,发过来质问。
“那你可有站在他的立场为他想过?”将离也问了一句,“他位极人臣,在风人的朝廷步步为营,每一步都行走在刀刃上,稍有不慎,他人头落地倒是小事,黎桑未来的大计也会毁于一旦!黎桑太子此人心思诡秘,不惜拿百姓之命来拯救黎桑皇族的命运,其心极其诛!而你说过,季青云是难得的好官,是百姓的父母官,季青云奉着黎桑太子的命行事,他的臣子之心岂能不动摇?”
被将离说得一时语塞,白饵突然说不出话来。
如果说,季青云明知黎桑太子复仇的方式不对,却不加劝止,让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那他才是真正的背离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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